储之事,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明白就好。”
“去给为父取甲胄来,为父要去巡营!”
“是,父亲。”
一边著甲,张维贤一边叮嘱道:“世泽那里,你要盯着点,该打熬身体就要 打熬身体,莫要宠坏了,我张家说到底还是武勋,将来这英国公的爵位,还得传到他的手里。”
“父亲放心,儿记下了,会让家将好生操练的。”
张之极一脸正色的应道。
与此同时,嘉乐殿。
朱由校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名内侍,面无表情道:“孟进宝?朕记得你是魏忠贤的人吧?”
被称作孟进宝的内侍闻言,赶紧叩首道:“奴婢是皇爷的家奴,是皇家的人。”
见他这么机灵,朱由校也是嘴角含笑:“看样子也是个会说话的。”
“奴婢说得都是肺腑之言!”
孟进宝依旧是没敢抬头,以至声音有些发闷。
朱由校没有再继续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各祖陵近来可还好?”
听皇帝问起正事儿,孟进宝身体一颤,忙道:“四月份的时候,因守陵的把总赵应奎等人玩忽职守,以至天寿山内树木被奸人盗伐,奴婢已经上书朝廷,并命人将赵应奎等一干人等交付有司。”
朱由校的眼睛微眯,幽幽道:“朕知道了。”
“朕也梦到皇考,皇考在梦中告诉朕,有人出入庆陵左近,打扰皇考安眠。”
“朕已经下旨,命大名知府卢象升迁任天寿山守备,整顿各陵卫。”
“你即是内守备,当全力配合。”
“若被朕知道,有人阳奉阴违,对卢象升加以掣肘,那休怪朕不体恤尔等。”
”奴婢不敢,定会全力配合卢卢守备。”
孟进宝总算是知道皇帝为何召见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