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先是昨夜那讨人烦的牛郎和老黄牛继续追着他,要他将会织布养家还任劳任怨的织女还给他们;一会儿又是白面柳生一脸怨毒的盯着他:
“我娘子愿意种田织布供我科举,你是个什么东西,谁许你挑拨离间的。”话还未说完,白面柳生便伸出了一米长的舌头,追着他跑。
陆攸宁疲于奔命,好不容易脱离险境寻了一处开阔地方坐下,一声惊雷炸响,一风度翩翩,容貌俊美,举止优雅骄矜的九尾狐凭空出现。
他想逃,结果被狐爪捞到了身下,一道儿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不是很喜欢讲故事,今日你且好生讲来,若是叫本座不满意,本座就将你囫囵个吞下去。”
陆攸宁想喊:爹啊,串台了。
但嗓子里象是堵了团棉花,怎么都喊不出声。
那狐狸似乎是真的爱听故事,陆攸宁只感觉自己都快讲完了一整本的格林童话,但这位愣是没个倦的意思,但凡他有一点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就会被威胁要囫囵个吞掉。
最后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制,陆攸宁总算能举手投降,那狐狸再度口吐人言,大发慈悲道:
“讲的尚可,日后便留在本座身边,当个侍讲童子吧。”
陆攸宁一脸黑线:这都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