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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还纳闷呢,今日可算是知道是为着什么了?”
萧世祺被自家母妃拆台,羞恼道:“母妃,您又拆儿子台。”
承和帝哈哈一笑,这几日备受自家孩子折磨的大人们也坐不住了,纷纷同承和帝诉起了苦。
宴席气氛再上一个台阶,陆攸宁心中嘀咕:“这群大人可真有意思,爹爹给儿子梳头多正常的事情,也值得拿到陛下面前说。”
谁说的男人不碎嘴,这说起来可比夫人们嘴皮子利索多了。
事实证明,陆大人宠孩子只有最甚,没有更甚。
冷泉鱼一直都是行宫宫宴的压轴菜,但因着数量有限,每桌只有一条。
陆时俨已经喝了不少,但鱼摆上桌,他第一时间放下酒杯:“这鱼刺多,爹爹给你剔,免得扎了喉咙。”
原本不爱吃鱼的小崽子们见着这一幕,纷纷:“爹,我也想吃鱼。”
大人们:不行你们认陆时俨做爹算了。
陆攸宁白日里吃了不少鱼,但有爹爹投喂,他又开开心的吃完了一整条。
父子俩父慈子孝,瞧得不少夫人们羡慕不已,借着遮掩狠狠在自家男人腰上拧了一把:都是男人,还同朝为官,怎得人家陆少卿就如此优秀,偏自家这个如此不解风情。
被自家夫人偷袭,爱面子的男人们只能狠狠忍住,谁叫谁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