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俨,怀砚:坏了.....
陆攸宁:呜呜呜,他的门牙,呜,他的门牙掉了,他以后要怎么见人。
陆时俨瞧着被陆攸宁举到面前的门牙,想都没想就伸手接了过来,而后在怀砚和陆攸宁震惊的目光里,在陆攸宁紧闭的嘴巴面前手足无措的比划了两下。
怀砚:我的主子哎,那牙掉了还能按上是怎么的。
陆攸宁:我爹好象傻了。
在好大儿一副你在干什么的目光谴责下,陆时俨摸摸鼻头讪讪道:“阿宁长大了。”
陆攸宁被张妈妈伺候着漱了口,不大习惯漏风的嘴巴,靠在陆时俨怀中闷闷不乐的指了指床底。
民间有言:‘小儿退齿,上龈者置床底,下龈者抛屋顶,云使齿速生。’
去年陆攸宁下门牙掉落时,陆时俨亲自抱着他将乳牙抛上了少卿府最高的屋顶,如今上牙掉了自然也该按照习俗放好。
陆时俨一秒领会好大儿的意思,一把抱起蔫吧了的陆攸宁:“我们阿宁的牙齿很快会长出来的。”
待自己的乳牙被包好放在床底,陆攸宁郁闷的心情稍微好了些许。
但也仅仅只是一会会而已,因为用晚膳时陆攸宁发现没了上门牙,他不光说话微微漏风,便是吃饭都只能用两边的牙。
而且,别以为他没瞧见,刚刚他说话的时候,坏爹将脸撇到一边去了。
别以为转过脸他就不会发现,坏爹肩膀抖成那样,他是傻吗不晓得人家再笑话他说话漏风。
真是讨厌......
陆攸宁狠狠瞪了一眼陆时俨,将鲜嫩脆爽的藕片咬的咯吱作响,那脸明晃晃的写着‘本公子生气了。’
养孩子,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也很有成就的事。
被儿子讨厌了,陆时俨运运气,叫自己尽量不去看孩子缺了的门牙。
“阿宁别不高兴了,你若是喜欢香膏,爹爹叫人给你寻些好的回来。”
一旁守着的怀砚:主子,您能不能有点原则,咱家这可是小公子,不是软乎乎的小小姐。
陆攸宁眼前一亮,假装矜持半晌后,不情不愿的蹭到陆时俨身边。
“胡商铺子里有漂亮琉璃瓶装着的花露,阿宁喜欢。但掌柜的说,最好的都送去宫里了,爹爹,阿宁也想要最好的。”
陆时俨:怎么办呢,他的孩子不常问他要东西的,如今开了口,他怎么能拒绝呢?只不过一瓶花露,他去问陛下讨,陛下总不会不舍得给他吧。
见陆时俨痛快应下,陆攸宁又高高兴兴回去吃饭了,还十分体贴的给老爹盛了碗老鸭汤。
第二日
午后,陆时俨借着公务的名头进了宫。
待国事一件件商讨议定,陆时俨头一次主动道:“陛下,臣许久未与陛下奕棋了,今日陛下若是得空,可与臣手谈两局。”
承和帝棋艺一绝,十分喜爱与人对弈,但朝中这些臣子与他对弈之时总是束手束脚,明明棋艺一般却还要绞尽脑汁同他让棋,久而久之承和帝便不愿与他们对弈了。
但陆时俨不同,这人不光棋艺高超,对弈时也从不使些憋脚的小动作,能赢他几句承和帝便觉得心情十分舒畅。
难得陆时俨主动提出要同他下棋,承和帝哪有不应的,立即吩咐朝公公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