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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俨伸手去接药碗,准备喂陆攸宁喝药,却被陆攸宁抢了先。
一小勺一小勺的喝中药,那滋味简直堪比酷刑,陆攸宁眼一闭心一横,咕嘟嘟嘟麻溜将药喝了个干净。
张妈妈急忙递了温白水过来:“小祖宗,快漱漱口。”
陆攸宁憋气摇头,根据他的经验,这会儿可不能漱口,不然必吐无疑。
等着伺候陆攸宁喝了药,又重新躺回床上,陆时俨这才得了空闲去见京兆府的皂隶。
几人见着陆时俨过来,急忙起身行礼,几人也是没想到他们有朝一日办案子能办到大理寺少卿的头上来。
但京兆府职责所在,几人也只能照章办事。
事实上,昨日陆攸宁突然发病,张妈妈便没敢瞒着陆攸宁昨日出门同陆祈晨打架的事儿。
自家的孩子性子不算顶顶好,可长到七岁也未曾同谁争斗,怎的就见了他陆祈晨就能打起来?
况且为着这么点小事闹到京兆府,简直不知所谓。
既然陆景俨要给陆祈晨讨公道,那他也不能叫自家孩子受了委屈不是,陆时 俨也表了态:“我儿性子向来温和,从不与人争斗,况且现场多人都能证明,是伯府二公子出言挑衅在先。
我儿昨日外出归来后便生了病,我还未追究伯府的责任,此事既是承恩伯府先行报了官,那便请王府尹仔细查证,秉公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