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俨索性不言语了,反正他没松口,日后陆祈晨再上门只管叫怀砚挡在外头就是了。
夜里,陆攸宁回府,听了张妈妈絮絮叨叨说了白日的事。
“那伯府的可真是厚脸皮,自己又不是没爹,巴巴往咱们府上跑是几个意思?”
一句话戳了陆攸宁的心窝子,是啊,陆祈晨又不是没爹,偏要往陆时俨面前挤是几个意思?
听她越说越不象话,孙妈妈瞪了她一眼叫她少说几句。
张妈妈嘟囔道:“您瞪我我也得说,我瞧着那二少爷就是没安好心,从前咱们小少爷差点被老大扯断了脚您忘了,一个娘胎里养不出两样人来。”
孙妈妈直接上手拧了张妈妈一把:“越说越不象话,主子的事儿也是你能编排的。”
转儿看向陆攸宁:“小少爷莫在意这些事儿,总归二爷不会叫您受委屈的。”
从前她也如同张妈妈一般担忧二爷续弦之后小少爷的日子不好过,可这几年过去二爷都没有娶妻续弦的意思,可不就是为着小少爷着想。
陆攸宁不参与两人的斗嘴,笑着点头:“是啊,爹爹不会叫我受委屈的。”
但如果有人想同他抢爹,那可真是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