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名家之手,那么刻章之人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了。
陆时俨眉目舒张,整张脸都透着愉悦,觉也不睡了吩咐怀砚:“准备笔墨来。”
怀砚笑着去了,守砚伺候着陆时俨将《屯田策》挂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陆攸宁不知道,因着他送的印章,陆时俨大晚上不睡觉,兴致高昂的画了一幅丹青,最后郑重的落了陆攸宁送的章。
落了章还嫌不够,又将自己往日里闲来无事作的画,写的字一一落了章才算罢休。
末了还十分遗撼对着守砚道:“可惜,这章不能用在公文上。”
守砚腹诽:还好不能用在公文上,不然怕是满朝文武都知道小少爷亲手给您刻了一方印章了。
陆攸宁的礼物实实在在送到了亲爹的心坎上,第二日一早怀砚便捧着陆时俨私库的帐本和钥匙来了:
“二爷得了您送来的印章,喜欢的不得了,早起上值前特意交代了叫您去库房里挑些喜欢的物件。”
陆攸宁可不跟亲爹客气,但陆时俨库房里有些什么好东西他也门清,便没叫人接怀砚手里的东西。
“咱家有没有空着的铺子,若是有便将铺子的地契拿给我。”
怀砚想了想:“小少爷想要铺子,想要个什么地段的?小的待会就去问问帐房先生给您挑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