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
等回了府,他二人的老爹保准早拿着马鞭候着了。
可萧疏白和陆攸宁就不同了,萧疏白是德王府唯二的孙子,宝贝的很,他惹了祸便是陛下也只是不痛不痒的斥责几句。
再说陆攸宁,大理寺少卿陆时俨的独子,每日里被亲爹抱着送进崇文馆的,挨打不存在的。
所以若是动手,唯一受伤的只有他二人。
至于盼着八皇子为他二人求情开脱,别做梦了,等学监来拿人,八皇子早就被赵贵妃接回长寿宫藏起来了。
丁戈显然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这一点,咬着牙退后一步。
见事情并未照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八皇子沉了脸,企图拉萧世祺下水:“六哥,你觉得这里面谁的文章写的最好。”
萧世祺本想看热闹,被萧世桢突然点名也不慌不忙,笑眯眯道:
“八弟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写的文章夫子看了都直皱眉,这些文章我便是看也不太看得明白,怎么敢说谁的最好?”
见萧世祺不上当,萧世桢索性也不装了,指着乾元三十年榜眼的文章道:“我倒是觉得此人文章写的极好,应是状元才对。”
这么明晃晃的针对,谁看不出来谁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