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照他看,这小胖子心眼也不少,据他所知,这几年崇文馆中想同陆攸宁交好的世家子可不少。
小孩子能有什么定性,今天同你最好明天又同他最好,可这三年过去了陆攸宁身边最亲近的还是萧疏白。
两人整日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这明明就是只会扮猪吃老虎的小胖子。
自打陆攸宁说了旬考后找姚黄榭的大师傅给他做糕点,萧疏白便惦记上了,日日都盼着旬考快些来。
陆攸宁对这次旬考也十分重视,不为别的,盖应此次旬考乃是他们升入丙字班后第一次考试,外头弘文馆的学子们也要同他们一起考试。
既一起考了试,那排名自然也是一起,也不知是谁提起的,还美其名曰‘两馆联试,互相抵砺。’
待考试结束,成绩不光要在学馆内张榜,还会以书面形式交到学子父兄手中。陆攸宁不认为陆时俨会因为他考试成绩得了最次的下等打他板子。
但陆时俨这几年在大理寺办了不少大案,名声在外,得罪的人也不少。这些人找不出陆时俨的把柄,便一心想要在他的私德上找破绽。
三年来,光是陆时俨同承恩伯府的关系,便已经被翻来复去弄出了十好几个版本。
若是他考的太差,那简直是将把柄亲自递到这些人手中。
陆攸宁头一次对崇文馆的旬考感到压力山大,临时抱佛脚到恨不能头悬梁锥刺股。
好在他对自己的优劣势心中有数,复习时直接放弃了‘诗赋’和‘算学’二项,专攻‘墨义问答’,‘时务策论’和‘史论辩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