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子头皮一麻,紧忙坐了起来,果断将那碗散发着苦涩味道的药汤子一饮而尽。
而后板着脸:“攸宁,夫子喝了药真的要休息了,将书还给夫子,快些回去吧。”
见裴夫子一张脸被汤药苦成了橙子皮,陆攸宁心满意足的放下棋谱,端端正正的行了个学生礼:“夫子保重,学生告退。”
待出了学士院,陆攸宁这才没忍住哈哈笑出了声,接连半月被曾夫子打压的郁闷散了个干净。
他边走边嘟囔:‘哼,多大的人了,竟还装病偷懒。’
陆时俨不知道自家好大儿竟敢在崇文馆戏弄夫子,知道崇文馆今日放假,正巧午后陛下召了几位大臣进宫议事,待议事结束他便转来了崇文馆顺道儿接陆攸宁出宫。
陆攸宁年纪小,日日都要午睡,陆时俨来时他睡的正香,因此被老爹用早晨来时的锦被包着出宫了。
小林子有心想劝一句‘这样不合规矩’,但只要一想到陆攸宁日日都是怎么到的崇文馆,劝解的话便也说不出口了。
陆攸宁闻到亲爹身上熟悉的气味,别说被折腾醒,便是一路被抱进了大理寺衙门连个眼皮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