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背书,背不出就要打手板。”
陆攸宁当然不会告诉萧疏白他几日不来是因为被打了屁股。
“你这到底是想我了,还是想裴夫子打我的手板。”毕竟之前裴夫子点人背书,他和萧疏白都是重点关注对象来着。
被拆穿了心思,萧疏白只管嘿嘿傻笑,顺便催促陆攸宁快快起床。
既回了崇文馆,陆攸宁便惦记起了他的变强计划,收拾好后拽着萧小胖,麻溜去了蒙越的院子。
蒙越前些时候过的九岁生辰,蒙将军寻了匠人专程给他定做了一杆比着他身高来的红缨枪,此刻正被蒙越拎在手中舞的虎虎生风。
瞧见两个小白团子跑进来,他停下舞枪的动作看向多日不见的陆攸宁:“你的伤好了?”
也不知道便宜爹是拿什么借口给他告的假,陆攸宁囫囵个点了点头,“师兄,我们开始吧。”
既答应了要教他习武,蒙越也不纠结,对师兄这个角色适应良好:“习武要先打好基础,这些日子你二人先从马步练起。”
萧疏白欲哭无泪,求救一般看向陆攸宁:‘不是他不想习武啊。’
陆攸宁:‘啥,你说习武真好,你爱习武。这就对了,习武不光能强身健体,还能减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