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走到跟前一瞧:“乖乖,他再来晚一点,这伤怕不是都痊愈了。”
但本着来都来了,这大官儿家的银子不赚白不赚的态度,大夫十分认真替陆攸宁看了伤,留下一瓶据说是独家秘制的金疮药:“保准小少爷明儿就活蹦乱跳。”
陆攸宁十分无语:他本来就活蹦乱跳的。
送走了大夫,又被强制抹了金疮药,见终于没人惦记他的屁股,陆攸宁这才有功夫关心钱氏姑侄如何了。
说起这事儿,张妈妈不高兴的摔打两下,小声和陆攸宁抱怨:“也不知二爷如何想的,那姑侄俩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竟叫人就这么离京了。”
她自以为足够小声,但谁叫孙妈妈耳朵尖:“浑说些什么,主子如何做事岂是咱们能议论的。”
瞧张妈妈不服气的撇了撇嘴,孙妈妈暗自思量,等背过小少爷她得好生提点张氏几句。
张氏是个好的,可谁又能说十几年前护着二爷的钱氏不是个好的。若是仗着主子吃了几天自己的奶,仗着自己有些功劳便摆不准自己的位置,那天大的情分也有被消耗完的一天。
她们有缘伺候了同一个主子,她打心眼里希望张氏以后能安生的过后半辈子,所以才要多提点她几句。
得知钱氏姑侄已经离京,陆攸宁便将这二人抛之脑后了。
只是他对便宜爹又打他屁股这件事耿耿于怀,硬是憋着好几日没有主动往松涛院去找陆时俨,结果陆时俨也一连好些天未曾来看他。
陆攸宁伤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