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呜呜,你打,你打死我算了。打死我,你好和那女人再生个儿子。”
陆时俨本来被他嚎的心软,准备打几下便和他讲道理,结果一听这话又来了火:“小兔崽子。”
鸡毛掸子落得更密集了。
张妈妈再也看不下去,扑上去一把将陆攸宁夺了过来护在怀里:“二爷,二爷您消消气。小少爷还小,他要是做错了事,您尽管教他就是了,打不得啊。”
事实上直到此刻,张妈妈也不知道陆攸宁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得陆时俨动怒。
张妈妈护的紧,陆时俨不好去她怀里抢人。
但他瞧着贴在张妈妈怀里的陆攸宁,竟比先头更生气些。冷了脸看向陆攸宁,声音不大却威严:“出来。”
陆攸宁没有丝毫尤豫,立刻从妈妈怀里起身,怯生生的站在了陆时俨面前,一双小手还护着自己的屁股,瞧着可怜的很。
陆时俨抿嘴撇开脸:“手伸出来。”
陆攸宁呲牙:白装了。
鸡毛掸子落在手上,陆攸宁眼泪吧嗒嗒的掉,先前他是装可怜来着,可这玩意打在身上是真的疼啊。
又是十下,陆时俨将凶器扔到一边吩咐:“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意出来。”
闭门思过总比挨打好,张妈妈迅速起身抱着陆攸宁就走。
石斛和款冬也想跟着走,却被怀砚笑眯眯的拦了下来:“你们两个,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