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江阴名菜呢,你尝尝好不好吃呀。”
没等陆时俨说话,转儿又夹了一筷子到钱秀碗中:“秀姑姑,你也吃呀。”
陆时俨不喜生食,但陆攸宁亲自夹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咽了下去。好在酱汁浓厚,倒也没尝出多少腥味来。
这一顿饭,陆攸宁对钱秀夸了又夸,却始终没说出那句钱秀最想听的话。
钱秀有些失望,却只当是陆攸宁年纪小,将她叮嘱过最重要的话忘记了。
心事重重回了客院
打发了伺候的人,钱秀将钱妈妈拉到一边,小声将自己想了一下午的事情说了。
听完钱秀的打算,一贯慈爱的钱妈妈突然变了脸色,一巴掌拍在钱秀背上,压低声音斥道:
“你是疯了还是不要命了,听了几句半真半假的话,就敢想出这种主意来。
你知不知道你做这事要是被发现了,便是二郎要将你送官我也没脸拦。
阿秀,你听姑姑的,等过几日姑姑再去二郎面前说说,若是他真的不愿意纳你进府,那姑姑就豁出这张老脸请二郎在京城给你寻个如意郎君,咱们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
钱秀定定看着钱妈妈,声音平静又疯狂:“可是姑姑,你也瞧见了,即便是我舍了名声,二爷也全当没听见没瞧见。
若是从前没瞧见这府里的富贵,没瞧见陆二哥这样的男人也就罢了,可如今我瞧见了,我便再也不想回去江阴,更不想嫁给傻子或是平头百姓,庸庸碌碌的过这一辈子。”
钱妈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来话。
钱秀缓缓滑跪在地上,伏在钱妈妈膝头:
“姑姑,您疼我这一回吧。陆二哥不会防备您的,只要我成了他的女人,家丑不可外扬,有您和阿宁替我求情,陆二哥不会拿我们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