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钱妈妈自己凑上来。
流言传了几日,钱妈妈没忍住带着钱秀登了陆攸宁的门。
孙妈妈深谙内宅相处之道,即便是不喜欢钱氏姑侄,但也表现的客气有礼。
钱妈妈稍探了探孙妈妈的口风,索性将事情摊在了明面上:
“孙妹子,你也是在内宅里几十年的老人了,有些话我就敞开了和你说。
二郎如今官做的这样大,他膝下不可能只有阿宁这一个孩子,或早或晚二郎总要再迎一位夫人进门的。
新夫人是个 什么性子,会不会看不顺眼阿宁咱们谁都说不准。
我家阿秀虽然没什么能耐,但她同我一样都将二郎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疼,等她做了二郎的妾室,在这后宅里也好和阿宁有个照应。
妹子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孙妈妈:“老姐姐,理是这么个理 ,只是这二爷娶不娶妻,纳不纳妾咱们也管不了啊。”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钱妈妈也不在藏着掖着:“妹子,二爷对我家阿秀是喜欢的,只是二郎顾忌着阿宁这孩子,才没将事情挑明。
若是阿宁能在二郎面前说上一句喜欢阿秀,也算是给二郎一个台阶。
妹子,你说是不是?”
张妈妈:好个不要脸的老虔婆,拿她们小少爷当什么了,谁家孩子会给亲爹拉皮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