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登。
大太监一来一回带回来一荷包,太子十分感兴趣的倒在桌上一一瞧过:“这是金鱼,怎的圆鼓鼓的?这是鸭子,怎的长得这么奇怪?这是小猪......””
他这里瞧完了,吩咐人往有公主的各宫里一送完事。
东宫的事情,逃不过承和帝的眼睛,但他也不会事事都过问,即便知道太子派人去寻了陆时俨也没当回事。
晚间,承和帝去了惠嫔处,就见惠嫔所出的六皇子一脸不开心。
萧世祺五岁那年因为在崇文馆大放厥词被承和帝狠狠教训一顿,比起萧世桢之流,他是头一个感受到完整父爱的那一个,因此对承和帝总是又爱又怕。
若是不犯错,承和帝对待孩子们总是有耐心的,见萧世祺绷着脸将人叫到自己身边:“父皇的世祺这是怎么了?”
萧世祺绷着脸不说话,刚去吩咐了几样膳食的惠嫔正好进来,听见父子俩的对话便笑着拆自己儿子的台:
“皇上,咱们世祺这是吃妹妹们的醋呢。”
萧世祺今年八岁,已然有了羞耻心,听母妃在父皇面前说自己吃醋,羞得脸颊泛红。
承和帝瞧的稀奇,捉狭道:“哦,说来朕听听。”
反正话都已经说到这儿来了,萧世祺揪住承和帝的衣袖:“父皇,太子哥哥只给妹妹们送好玩的,不给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