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很长一段时间,禁军不少人都盼着陆大人迟到,当然他们心里想的事情不能叫陆大人知道就是了。
自此往后经年,无论刮风下雨,陆时俨都雷打不动的送陆攸宁来回崇文馆。
只不过从最开始的抱着,到后来的大手拉小手,这条路父子俩一走就是许多年,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十月中
秋意渐疏,早起已经有了寒意。
陆攸宁在心里默算,距离陆时俨的三十岁生辰已经没几日了。
三十整岁,对大干的男人来讲是同及冠一样重要的日子。
陆攸宁一早就让石斛将自己准备好的生辰贺礼拿了回来,却尤嫌不够,琢磨着要不要整点别的东西,给便宜爹过个记忆深刻的生辰。
可没等他想到什么好办法,陆府倒是先来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怀砚如今大多待在府中,算是正式做了少卿府的大管家,在府外碰上钱妈妈时惊喜交加,半晌没说出话来。
钱妈妈是陆时俨的奶妈妈,自打陆时俨的亲娘没了后,是她一手照顾陆时俨长大,连守砚和怀砚也是得了她照顾,才能有长大成人的一天。
陆时俨成婚后,钱妈妈便主动请辞回了祖籍江阴同自己的孩子们一道儿生活。
江阴距离京城甚远,原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的人突然出现,哪里能不惊喜呢。
怀砚忙不迭的替钱妈妈安排了住宿,这才有时间坐下同钱妈妈叙叙旧:“您是何时来的京城,怎得没通知我们去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