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插了句嘴:“奴才昨日瞧着,杨小公子的膳食没送进去呢。”
陆攸宁刚想说在崇文馆的日子好象还不错,这下进口的樱桃毕罗都没了滋味,他只知道宫内不受宠的妃子会被克扣膳食,不知道皇子伴读身上也会发生这样的事。
万恶的封建皇权,将人家好好的孩子弄进宫受尽委屈,连饭都不给吃饱的。
因着学舍里发生的事,陆攸宁一早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午睡起身一想到自己今晚就要住在崇文馆,十日才能回一次家就蔫蔫的提不起精神。
铺了笔墨纸砚做功课,拿起笔脑子里就想起了被陆时俨抱在怀里一笔一划教写字的场景,他眨眨眼,将眼泪硬生生憋回去了。
小林子瞧着陆攸宁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小公子,您怎么了?”
想家,想爹爹这种情绪对陆攸宁这样经历的人来说是羞于启齿的,他小声道:“无事,没睡饱呢。”
这解释,小林子更摸不着头脑了。
他又不是头一天伺候陆攸宁了,自认为还算了解陆攸宁的性子,这位就不是那种会为睡不饱这种小事不高兴的主儿啊。
天色越晚,陆攸宁的心情越发糟糕,他也不在学舍里待着,出门眼巴巴的蹲在门口,象是等着人领回家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