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宁:“这些时日在家中都做了些什么,区区劝学篇竟也忘得一干二净。”
面对裴夫子不悦的眼神,陆攸宁心虚的厉害。
他也没料到还有落在裴夫子手中的一天,回家这些时日确实有些忘乎所以,别说时时温习,便是那书还是半夏昨日才匆忙从书房角落里翻出来的。
裴夫子教了大半辈子的书,学生一个眼神他便能知道这些小崽子们肚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他语气严厉:“伸出手来。”
陆攸宁两辈子的人生中还是头一次挨手板,裴夫子的戒尺细细长长,打在手心力道不重,但就是钻心的疼。
起初不以为意,结果才刚刚两下他便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很想叫爹救命来着。
见着讨厌的人挨了夫子的戒尺,八皇子没忍住笑出了声,林武和丁戈也是一脸的窃笑。
好在这几人也没高兴多久,裴夫子今日的心情格外糟糕,没一会几人便齐刷刷挨了手板被赶到后面站着听课去了,就连萧疏白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