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掏银子就是了。
分家出来的日子过的畅快极了,陆攸宁每日里除了练武和完成陆时俨规定的大字,时不时便要带着款冬石斛几个出去逛一逛。
陆时俨对他极度宽容,只要完成了每日规定的功课便不拘着他出去玩。
萧疏白休沐出宫,专程给他下了帖子上门玩,见着陆攸宁无人管束的悠哉日子羡慕的小胖脸皱成一团,用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控诉崇文馆中的夫子有多严厉,他在宫中有多不自由,有多想念陆攸宁这个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对着小胖墩,陆攸宁性子更外放一些,得意道:“我爹说了,我年纪还小呢,不用每日里学那么多的功课。”
想到自己每日里天刚亮就得去充崇文馆听课,有时背不下来夫子安排的文章还要被打手板,再看看陆攸宁书桌上孤零零的几张大字,两厢对比实在太过惨烈,萧疏白哼哼唧唧的蹭了过来,小声道:
“阿宁,我能不能也做陆大人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