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春芜一脸兴奋的指使着两个粗使婆子抬着一口箱子放在了秦氏脚边:“夫人您瞧,帐本和契书都在这里,可不少呢。”
秦氏朝着箱子扫了一眼,见光是契书就放了厚厚一摞,一想到一个庶子这么些年过着如此富贵的日子便怒从心来,嘴里颠倒黑白:“哼,拿着伯府给的东西,倒是养出了个白眼狼。”
孙妈妈瞧着心痛极了,她从前听说过有那人家抢占女子嫁妆的,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她家二爷尸骨未寒,可留给三少爷的东西却已经尽数被人夺走了,这世上怎会有这样恶毒的妇人。
她不甘心,拼着一口气:“夫人,那些东西是我们二爷的私产是留给三少爷的,你不能都拿走。”
春芜几步走过来,一个巴掌扇在孙妈妈脸上,呵斥道:“什么二爷的私产,这是在承恩伯府,这里的东西当然都是夫人和大爷的。”
赖婆子附和道:“就是就是,二爷一个庶子,他有的东西还不都是夫人赏的。”
有这么两张嘴在,秦氏只觉得压在胸口几年的一口郁气,今日终于彻底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