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宁乖乖被张氏抱在怀中,一脸好奇的看着被两个汉子提在手里的秦妈妈。
确定陆攸宁没什么大事,陆时俨这才继续道:“以下犯上的下人处理完了,那陆祈安试图虐杀本官幼子的事,就请唐大人也一并处理了吧。”
陆时俨不是个善茬,御史台中但凡和陆时俨打过交道的人都清楚这一点,可听他张嘴就将这样重的罪名安在承恩伯府这一辈的嫡孙身上,唐大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人是疯了不成,这京城的高门大院,嫡子和庶子之间,哪家没个龌龊见不得人的事,可这事儿若是在御史台挂了案,那不管是嫡子还是庶子,这辈子也就毁了。
陆大人这是要同承恩伯府反目成仇不成?
陆时俨当然不是要和承恩伯府反目成仇,只是秦氏一遍又一遍的挑衅叫他觉得厌烦,他必须要给秦氏以及陆崇一个切腹断指的疼痛教训,才能叫他们知道,不要轻易来招惹他,更不要将主意打到陆攸宁身上。
汀兰院,秦氏心疼的抱着不停呼痛的宝贝孙子,一叠声的喊:“去看看,去看看那个病秧子到哪儿了,竟敢将我的祈安伤成这样,看我今日不剥了他的皮。”
唐大人有些尴尬的停在原地,他真的很想回到今早,早知道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就应该告病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