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张氏叹口气放弃。等着陆攸宁完全闭上眼睛象是熟睡了,张氏这才道:“我可怜的三少爷,若是二爷因为你迟迟不开口说话,不喜欢你可怎么是好?”
陆攸宁默默撇了撇嘴,便宜老爹要是就因为他开口说话完就看他不顺眼,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老登没品。
他怕什么,反正只要老登没狠心到趁着他还没长大弄死他,那等他翅膀硬了第一个和老登算帐。
心里盘算着长大要如何和老登做对,陆 攸宁渐渐睡了过去。第二日,张氏有意识的不停教陆攸宁喊“爹爹”,期盼着三少爷突然开窍,最好在二爷进门的瞬间便开口喊爹。
但陆攸宁心里打着主意,任张氏和孙妈妈几个如何诱导,嘴里就只会‘啊啊啊’,要么就是推开张氏的手,自己扶着桌椅慢腾腾的走路。
重新长大,这是多难得的一件事,陆攸宁决定他要好好体会人生的每一个瞬间,叫爹有他锻炼自己的手脚重要吗。
陆攸宁一点不配合,当然陆时俨晚上也没来看陆攸宁。
时间一晃又是一月,眼看着陆攸宁的生辰就到了,这一次就连最沉稳的孙妈妈都有些着急了,因为三少爷不光不会说话,但往常他嘴里总是啊啊 叫个不停,如今竟然连啊也不啊了。
张氏和孙妈妈商议:“要不请二爷请个御医来看看,若真是有什么问题,别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