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还有些委屈:“他说,言儿资质一般,去了恐惹得三叔公不快。”
这话哪象是个做爹的说的。
赵姨娘继续道:“放着自己的亲儿子不管,如今倒是巴巴为陆家忙前忙后,难怪夫人要生那么大气。”
两人窝在自己的院子,又是夜深人静,说话便没白日那么谨慎,赵妈妈也恨恨道:“这都是陆家那位姑奶奶撺掇的,您还记得去年大公子从肇庆那边带回来一方端砚,大公子和夫人都说了这东西给咱们公子,结果倒是叫那眼皮子浅的瞧见了,硬是直接带回去给她家的孙子了。”
赵姨娘怎么不记得,那会儿她的言儿还很高兴来着,说是大哥从广东给他寻了一方好砚台,结果最后连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都没见着。
主仆俩一个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一个窝在脚踏上,狠狠批判了一通秦氏这才心满意足的睡下。
前院里,别看秦秉山在秦大夫人这里表现的十分硬气,可等他一人安静下来也是心虚的很。
一夜没怎么睡好,可还是要早起去上朝,临走前问自己的长随:“昨夜夫人的院子里可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