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俨和陆景俨兄弟不和,族老们心里都清楚,但这是第一次陆时俨在外人面前这般不给陆景俨这个兄长面子,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陆攸宁:此时不哭更待何时。
他象是才从惊吓里反应过来,举起小手指向陆景俨的方向,而后嘴一瘪扑在陆时俨怀里,啊啊啊的哭了起来,简直委屈极了。
陆时俨更气了,他的儿子今天本来很高兴的,沉下脸:“兄长若是对我不满大可以冲着我来,没必要迁怒到一个孩子身上。”
陆景俨有些尴尬,他确实是存了借题发挥想要教训陆时俨几句的心思,可一个不足一岁还需父亲抱着的孩子被他吓哭了,怎么说他都不占理。
且陆时俨还说他,宽以待己,严于律人。
眼看场面陷入尴尬,毕竟是祭祖,众人纷纷出言调停,陆崇也冷着脸:“好了,到时辰了,开始祭祖吧。”
陆时俨拍了拍陆攸宁的小肩膀,陆攸宁很给面子的停下了哭,趴在陆时俨肩膀不说话了。
小孩子就是精力不足,出来半天,又哭又笑的他有些困了。
便宜爹的怀抱宽厚可靠,祠堂里燃起香火时,陆攸宁已然入睡。
感受着长子渐渐平缓的呼吸,陆时俨手臂紧了紧,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以往他站在这偌大的祠堂里,身边站满了同宗同族的人,可他总觉得自己象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