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交际应酬在官场上少不了,陆时俨痛快应下,并大方表示由自己做东,刚准备出发 ,守砚就来报说是承恩伯府来人了。
款冬被带了进来,将事情同陆时俨完完整整讲了。
陆时俨琢磨半晌,随后去同诸位同僚告了罪,谁家还没个要紧事,众人纷纷表示理解,放了陆时俨回府。
等着陆时俨回了府,径自去了陆攸宁的院子。
陆攸宁吃好睡好,几日不见,看在陆时俨眼里就是又长大了些,将人抱在怀里,陆时俨煞有介事的问:“阿宁喜欢你那位姨母吗?”
陆攸宁:老登这是啥意思,不会是禽兽到想将秦姝留在他的后院,还要虚伪的借着为他好的名义吧。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封建时代有权有势的男人更不是个好东西。
陆攸宁啊啊叫着挣扎起来,挥起的小手不偏不倚,啪一声盖在了陆时俨脸颊上,那响亮的声音叫在屋里伺候的半夏几个不自觉停下了动作。
眼瞅着二爷冷下脸,这一次孙妈妈没敢伸手将陆攸宁从陆时俨怀里抱出来,反倒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请罪:
“二爷恕罪,白日里给三少爷拿了拨浪鼓玩,许是三少爷玩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