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安静了,半夏和忍冬瞧着年纪不大,想必性子会活泼,那么以后他身边也能热闹些。
陆攸宁这里添了人,院子里一下子多了不少人气,陆攸宁吃饭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而前院书房,陆崇和陆时俨父子对坐,却是风雨欲来。
瞧着陆时俨象是结了冰的眉眼,陆崇心里也有些打鼓,他从未和人说过,自己是有些害怕和这个儿子说话的。
这个孩子幼时早慧,看书识字速度极快,偏他这个做父亲的没什么才学,也最烦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加之夫人和长子那边的压力,他便有意识的疏远这个儿子。
等到时俨再长大几岁,性子愈发孤僻不爱理人,见了他也没个笑脸,父子之间就愈发疏远。
后来时俨一路科考中了状元,被陛下钦点入翰林院,如今又得太子看重,他在这个儿子面前就更没什么威严可言了。
但这娶妻是正经事。
陆崇放缓了声音同陆时俨讲道理:“那赵家的姑娘不错,外貌才情俱佳,同你十分相配。你如今忙着办差,你那院子是该有个人帮你管着了,小三也有娘亲看顾不是。”
偏他说的这样好,陆时俨却是不买帐:“父亲说赵家的姑娘样样都好,与我甚是相配,那父亲可知那赵家是哪一个赵家,赵家家主是官是商还是民,赵家姑娘年方几何,家中可有兄弟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