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该有的机灵可爱。
陆攸宁看到了几日没见的便宜爹,只看了一眼就转过脸专心喝自己的羊乳,全不似几天之前全心全意依赖爹爹的模样。
倒是张奶娘见到陆时俨有些高兴,毕竟这几日主子不在,陈妈妈也一直在卧床养伤,这院子里的粗使下人都懒散的很,李氏又忙着在外钻营,她一个人照顾三少爷有些忙不过来,想要个搭把手的人都寻不见。
可没等她说话,陆时俨倒是先发难了:“伺候三少爷的人呢?”
张氏将这几日松涛院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陈妈妈前几日受的伤还没好利索,转头又挨了板子,躺在炕上哎哎呦呦只觉得自己当真是命苦。
跟了个不受宠的主子,主子又嫁了个不受宠的庶子,连累的她这些年也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早知道这日子这般难熬,她就该早早跟着一起回了秦家。
听着便宜老爹又在打人板子,陆攸宁悄悄翻了个白眼。
照他看,这院子里最该打板子就是便宜老爹,若不是他不作为,下人们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消极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