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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攸宁瞧着便宜爹,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两个奶娘有守砚照应,不如陈妈妈伤的重,打了板子上了药即刻又回了小少爷屋里伺候。
看着伸手要抱自己的奶娘,陆攸宁生无可恋继续扯开嗓子嚎,一双小手朝着便宜老爹的方向不停地挥。
奶娘都是生了孩子才进府伺候的,正是母性正盛的时候,即便刚刚才因为陆攸宁挨了打,可看着喝着自己的奶长到这么大点的孩子哭成这样,张奶娘还是壮着胆子道:
“二爷,小少爷这怕是想找您呢。”
陆时俨被陆攸宁的哭声扰的烦闷不已,心下对奶娘的话嗤之以鼻,他和秦氏貌合神离,若不是被秦氏算计这孩子压根就不可能出生。
孩子长到八月大,他每次也都只是隔着摇车看上一眼,如今怎么可能还会亲近他呢。
但许是被哭声吵昏了头,为了叫这个小东西能安静一会儿,陆时俨鬼使神差的将手伸了过去。
可怜陆攸宁,昧着良心表演了半天,这不通人性的便宜爹却只是大发慈悲的伸了只手过来。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陆攸宁立即挥舞着小手将便宜爹的大拇指紧紧握在手里,哭声停了。
张奶娘眼睛一亮,有些激动道:“果然是父子连心,咱们三少爷这是想爹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