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请太医
    “你个小贱蹄子胡说八道什么?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严嬷嬷厉声呵斥道。

    “你要撕烂谁的嘴?”老太太由钱嬷嬷搀扶着快步走了过来,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珠儿,说道:“起来说话!”

    “是!”珠儿应声爬了起来。

    “她们欺负鸢儿,为何昨日不过来禀报?”老太太语气森冷,像是要吃人。

    珠儿不敢抬头看老太太,闷声道:“回老夫人的话,小姐怕老夫人担心,不准奴婢往外说。”

    老太太拧了拧眉,这事不是珠儿的错,苛责她没什么意思,她转移了话题,问道:“可有请郎中过来?”

    “请了,奴婢已经让人去太医院请了李太医和医女过来。”

    老太太很满意珠儿的安排,她道:“你让人去门口守着,人一到府上直接把人领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珠儿应了一声,立刻就去安排了。

    严嬷嬷和姜嬷嬷还想辩解,但已经失了先机,且许南鸢还在屋里躺着是不争的事实,她们的话压根就没有说服力,直接被老太太无视了。

    老太太越过她们,径直往卧室里去了。

    她撩开卧室的珠帘,进了内室,就见许南鸢正探头探脑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老太太瞬间就明白了,今日这一出恐怕是孙女有意为之。

    老太太自进了卧室便没再出来,她坐在床边陪着许南鸢等太医过来,为了配合她演戏,还时不时地催人去前面看看太医来了没有。

    严嬷嬷和姜嬷嬷以及服侍二人的小宫女则被许父和温夫人请去了耳房。

    饶是许南鸢被她们责罚晕倒即将成为不争的事实,姜嬷嬷和严嬷嬷仍旧死不承认。

    严嬷嬷眸中带着些许恨意,张嘴便是贬损和推脱责任的话语,她道:“早听说侧妃未出阁之前私德有亏,百闻不如一见,我今日算是开了眼了,不过才受训一日有余,便闹出了这般幺蛾子,还想污蔑我等。

    她冷哼一声,接着说道:“再者,哪家小姐学规矩不挨板子?不挨些板子如何能长记性?”

    温夫人就是再不喜许南鸢,那也是她的女儿,如何能容旁人作践了去?

    她道:“嬷嬷此言差矣,读书和学规矩是一个道理,若是光靠挨板子就能叫人长记性,何需大儒言语教化?那些个准备参加科考的士子多挨几顿板子不就行了?

    还有,嬷嬷说我女儿私德有亏,这话是要讲证据的,可不能张口就来。嬷嬷若是有证据不妨说出个子卯寅丑来,也好叫我这个母亲听听自己的女儿私德亏在了哪里。”

    严嬷嬷本想在温夫人这里找些场子,不料温夫人也是个嘴皮子利落的,她犹自心虚嘴硬道:“侧妃若不是私得有亏,将军和夫人为何要把侧妃送给王爷当良妾?难不成真如外界传的是为了攀附权贵?侧妃私德有亏早已不是秘密,何须我再一一例证。”

    姜嬷嬷在一旁看着严嬷嬷同温夫人打嘴炮,自己则是一言不发,不占理的事情多说多错,还不如缄默。

    同样没有吱声的许父听不下去了,他一双如鹰隼般的眸子,直射严嬷嬷,“严嬷嬷还请慎言,莫要仗着在太后面前有几分体面便可胡言,小女为何进镇北王府,嬷嬷若真想知道原因,不妨去问问镇北王,亦或是出了将军府打听打听,了解清楚再来言道也不迟。”

    萧北枳为什么要纳许南鸢进府,在许南鸢回来之后早已不是秘密,严嬷嬷自然也有所耳闻,可她却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说出这样的话,无非就是仗着有太后和萧北枳在背后撑腰。

    这边正说着话,门房领着李顺延和医女进了栖霞阁正屋。

    二人过来之后,李顺延开始了一系列的望闻问切,医女则负责查看许南鸢身上被责打出来的淤痕。

    老太太得知许南鸢身上当真被严嬷嬷和姜嬷嬷打出了不少伤,不由地暗骂了句:“真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竟然将你打成这样。”

    许南鸢之所以请李顺延和医女过来,为的就是要让他们证实严嬷嬷和姜嬷嬷借着教训规矩的名义责打她的事实。

    不管她是真晕假晕,只要结果是因她们而起,她便可光明正大的装病,再不接受严嬷嬷和姜嬷嬷的规训。

    这是她弄走她们的第一步。

    李顺延当着许父和温夫人的面,刻意把许南鸢因被责打而病倒的事情说的严重了些。

    严嬷嬷显然不信,她立刻跳了起来,“怎么可能?不过就挨几下板子就能要她的命?”

    “嬷嬷是在质疑下官的医术?”李顺延丝毫没有说谎的羞惭。

    李顺延的祖父是太医院院首,李顺延承袭了其祖父的医术,严嬷嬷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质疑他,莫说太后了,就连皇上生病了,也得去太医院请太医。

    她不过是一个管事嬷嬷,如何敢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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