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二小姐,这个法子能行吗?
    林青鱼眨巴了下眼睛,面上似是有些委屈,“你是不是喜欢无名?”

    “所以你是因为无名说专门来看我的才生气的?”许南鸢反问。

    “嗯!”林青鱼撅着嘴点了点头。

    “你喜欢无名?”许南鸢再次问道。

    由于林青鱼特别喜欢盯着无名看,时不时地还要在她面前夸赞无名的美貌,许南鸢便自然而然地以为她是喜欢上了无名。

    “喜欢是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

    林青鱼把许南鸢给说糊涂了,不是那种喜欢,又做什么因为他的话生气?

    林青鱼见许南鸢不解,急得跺了下脚,“哎呀!就是……就是你要是喜欢上无名了,那我师兄怎么办?我怎么办?”

    林青鱼随着许南鸢住在国师府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无名待许南鸢的不同,那时候无名多少还会有些遮掩,现在他却是一点也不遮掩了。

    她是年纪小,但关于情情爱爱的话本子,可没少偷看,是以喜欢一个人的眼神她一看便知。

    许南鸢一时有些语塞,感情这小姑娘闹这一出是为她师兄打抱不平,不过她不得不提前给她泼一盆凉水,她正色道:“我和你师兄不会在一起。”

    林青鱼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我且问你,你可会和一个以前伤害过你,以后还可能继续伤害你的人在一起?”

    “自然不会,可是师兄……”

    “你是想说你师兄待我不错是不是?我也知道他后来待我不错,可这并不能抵消他施加在我身上的伤害,当初若是我没有几番以死相挟,外加后来相处间有了几分知己情谊,我现在也不能安然地坐在这里,我与他之间止步于此,便已是最好的结局。”许南鸢说着将头转向了窗外。

    林青鱼听着许南鸢的话,遥想当初许南鸢刚到圣医谷时的情景。

    那时候,她日盼夜盼,就盼着师兄能早点回来,陪她一起祭祀父亲的忌日。

    只是她好不容易将人盼回来了,却听婢女说师兄带了个女子回来。

    父亲去世后,她一直认为师兄是她一个人的,所以她听说师兄带了个女人回来后,很生气,非常生气,甚至拔出了父亲生前送给她的短刀,带人直接闯进了师兄的院子,势要拿那女子撒气。

    那会儿,她嘴里还叫嚣着,“那个勾的师兄迟迟不回的贱人在哪儿?看我不撕了她。”

    她气势汹汹地踹开房门走进内室。

    她原以为勾引师兄的定是个妖精般的狐媚子,然而躺在师兄床上的却是一个虚弱不堪、瘦骨嶙峋的将死之人。

    女子有气无力地趴在床沿,她面前的地上、床榻上是大滩的血迹,她的两个婢女边哭边替她清理血迹。

    她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能瘦成那样,俨然就是快活不成了,她被那副场景深深地震撼住了,更是忘了要找那女子出气的事情。

    想起初见许南鸢时的模样,以及来到京城之后得知的事情,林青鱼顿时再没什么底气为自己的师兄开脱。

    她抠着手指,咬着嘴唇,过了好半天方才扭捏道:“我不为我师兄说话了,你能不能不要因为我师兄赶我走?”

    林青鱼自小痛失双亲,又有那样一个忙的见头不见尾的师兄,还没有什么要好的亲朋好友相伴,因此她的内心极度缺乏关爱。

    若不是如此,在圣医谷的那三年里,她也不会没事老缠着许南鸢,现在还跟着她跑到京城来。

    许南鸢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林青鱼的脑袋,“我说过了,你师兄是你师兄,你是你,那些事情是我与你师兄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我不会迁怒于你;再说了,在永州城时,若不是你,只怕我也没命活到现在,你若不主动离开,我是不会赶你走的。”

    “那就好!”说着,林青鱼朝许南鸢挨近了几分,索性将她的手臂抱进怀里,脑袋顺势搭在了她的肩头,“师兄那样坏,你不嫁给他也好!”

    许南鸢斜了眼搭在肩头上的毛茸茸的脑袋,有些哭笑不得。

    亏得她刚刚还以为林青鱼是在为她的师兄打抱不平,弄来弄去竟是为了她自己。

    林青鱼先前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许南鸢嫁给师兄,她便不会离开自己了,所以她一直希望许南鸢能和师兄在一起。

    现在话说开了,即便她不同师兄在一起,也不会赶自己离开,林青鱼自是不会再想着去撮合他们。

    后面十几日的施粥,许南鸢并未亲临现场,不过她有专门派人负责看顾此事,并且让人每日同她汇报现场情况以及米粮的用度。

    得亏无名提出了一起施粥的想法,否则以她准备的那些粮食仅够用七八日的,米行的粮价也确如她所想,水涨船高,还有价无市,想买也买不到。

    距离开棚施粥没几日的功夫,上面便下来了一道敕令,勒令所有官绅富户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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