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打出手
    无名既然有胆量同萧北枳叫嚣,自然不会被他几句话就恐吓住,他勾了勾唇角,挑衅意味明显,“镇北王大可试试看,不知是镇北王先带人围了国师府,还是阁下的部下在曲州私自开采盐铁矿的折子先一步到达皇上的案头。”

    盐铁矿的开采向来为国家管控,但在萧北枳管辖的曲州地界的部下,却将发现盐铁矿的事情隐瞒了下来,并且还私自招兵买马开采挖掘。

    若是捅到了上面,不论是隐瞒盐铁矿的事情,还是私自招兵买马开始挖掘,都是一项重罪,甚至还会牵连萧北枳本人,其中利害他自是一清二楚。

    “好!好得很!”

    随着,萧北枳的话音落下,一个茶盏快速朝无名的面门飞去。

    萧北枳足足用了七成力道,若是被这茶盏砸到,只怕非死即伤。

    可无名却是稳稳地接住了它,且茶盏里德茶水一滴未洒。

    萧北枳见状微微有些错愕,若不是这一杯茶水的试探,他竟不知无名竟有这样好的身手,他冷哼了一声,“倒是我小瞧你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自以为是。”无名说着,随手将那茶盏回敬给了萧北枳。

    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无名并非是软柿子,欺负到头上了自是要回敬一二。

    面对来势汹汹的茶盏,萧北枳没有像无名那般接住,反而是将那茶盏打落。

    茶盏碎裂,茶水洒了一地,沾湿了他部分衣袍。

    无名看着那碎裂的茶盏和萧北枳身上部分被茶水沾湿了的衣袍,说道:“镇北王既不是诚心待她,又何必非要将她绑回镇北王府?

    世间万事万物讲究一个缘法,若是无缘,即便是用尽手段,终究也未必能得善果。镇北王当明白这个道理。”

    无名是在说许南鸢的事,但同样也是在影射宋平月多活了三年的事。

    萧北枳不禁冷笑出声,他讥讽道:“缘法?你一个本该静心修佛的和尚,却为了一个女子红鸾星动,强入这红尘,这便是你说的缘法?”

    在萧北枳看来,无名既动了妄念,强行参与其中,那便是与他一样的人。

    更何况他时至今日的身份地位,可全靠自己费尽心机的筹谋和算计,若当初当真是随了缘法,那他只怕早被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吞噬了。

    “是!缘法万千,不一而足。贫僧与她有缘,自是要护她一程,至于她如何选择,贫僧必不干预。”无名言简意赅,只要许南鸢不愿回去,这人他便护定了。

    “你如此为她,那她可知道你竟对她存着那般心思?”萧北枳嗤道,好似无名的心思有多见不得人似的。

    无名像是突然被戳中的痛楚,面色沉了下来,隐藏在广袖里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世间最无情之事,莫过于有缘无份。

    萧北枳将无名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刚要继续开口说话,便听一道女声传来,“就算他对我存着什么别的心思,也好过你没心没肺,执意想将我带回镇北王府的强,毕竟他不会害我,但你镇北王却真的会。”

    说话之人是款步而来的许南鸢。

    许南鸢经过这段时日的修养,面色红润了许多,她今日穿着一件粉色衣裳,瞧着十分喜人。

    无名见她过来,忙走至她面前,轻声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不叫你出来的吗?”

    许南鸢轻扯嘴角,说道:“我总不能躲一辈子,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

    萧北枳瞧着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话,一张脸阴云密布,他看着许南鸢沉声道:“随本王回去。”

    许南鸢拒绝道:“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可由不得你。”

    许南鸢撇了撇嘴,又是这句话,她道:“我有一点不明,你为什么非要将我带回去,镇北王妃让你善待我,怎样不是善待?

    明明放我自由便是极好的选择,可你非要将我带回那令我恶心的牢笼,你以为将我带回去了,请封我为侧妃便是待我好?不,我告诉你,那是恩将仇报。”

    许南鸢丝毫不在意萧北枳黑沉着的脸,继续道:“我已经将话说的这样明白了,镇北王不若放过我如何?从此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然而,萧北枳像是听不懂她的话一般,冷声道:“你名声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不跟本王回镇北王府,还想去哪儿?难不成还想回圣医谷?又或者是执意待在这和尚身边?”

    许南鸢听出了他话中的贬损之意,世间男子似乎都有一个通病,好似女子离了男人当真不能活了一般。

    她轻挑秀眉,说道:“天下之大,只要有银子,我哪里去不得?再者回圣医谷也没什么不好,那里山清水秀,景色宜人……”

    萧北枳见她当真有回圣医谷的心思,不待她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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