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会阻拦,却不想养成他们这样的习性。
她冷声道:“你们在求文津给你们儿子孙儿谋差事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怎么?不过是为了将军府受了一点点打压便要来讨说法?说白了,你们就是只想享受好处,却不想承担一丁点的风险。
既是这么着,往后将军府的风险多着呢!若是害怕了,不若早些脱离将军府,或断绝关系自立门户,重摆宗族族谱,或回益州老家去。”
此话一出,众人俱不答言,没谁当真能舍掉将军府这棵参天大树带来的好处。
许父这时缓缓开口道:“我今日托人打听了下,尽管证据确凿,但朝儿在大理寺并未受刑,也未被提出审判,是以那边的人不过是想以此牵制住许家的脚步,让他在牢里多待几天,并不会拿他怎样,三伯眼下大可放心。”
然而,三老太爷如何能放心?
那可是大理寺,他说什么都要将自己的大孙子弄出来。
他冷冷地盯着许父道:“感情不是你儿子,你一点也不着急,我不管你要怎么和镇北王府斗,但必须要把朝儿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