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天的风,是以身子也疲乏地紧。
老太太大概是真的累了,用完膳,说了会儿话,便靠在许南鸢身上睡着了。
许南鸢从老太太的话语中得知,她并未受到太后的磋磨,食水俱是安排了的,但就是自午后便再未见她,却也不让她出来。
这虽不是磋磨,但却也同磋磨无异。
一般臣妇进宫,为了防止殿前失仪,多是鲜少进食进水,即便是宫中备了膳食,也用的极少或是不用。
太后大概就是知道这一点,才硬生生将老太太扣在皇宫里一整天。
许南鸢心想,难怪萧北枳那般阴损,有这样一个母亲,他又能好到哪儿去?
马车行至将军府时,已经很晚了,许南鸢轻轻地将老太太推醒,“祖母,醒醒!已经到府上了。”
“到了?”老太太睡眼惺忪,左右张望了下。
“是!”许南鸢应道。
钱嬷嬷已经率先下了马车,她正伸着手,等着搀扶老太太下去。
老太太躬身走出马车,将手递给了钱嬷嬷,踩着脚蹬缓缓走了下去。
许南鸢紧跟其后,她随钱嬷嬷一同搀扶着老太太往里走。
走至一半,老太太忽地停下脚步,许南鸢不解地看着她,问道:“祖母怎么了?可是落下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