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圣旨一下,若是许家不肯服软,这事必然没完,他道:“许爱卿可有有事要揍?”
许文津一上来直接叩首谢恩,只听他道:“臣无事要奏,但因着昨日皇上下达的册封已故小女为镇北王侧妃一事,特来叩首谢恩,臣许文津感念皇上还记得已故小女,奈何她命薄福浅,无缘享受这样的福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朝堂上泛起了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一人说:“这人都已经死了,如何还能册封,当是追封才是,匹夫就是匹夫,用词也能用错。”
另一个人说:“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许家大小姐似乎并没有死,这几日还有人亲眼瞧见她呢!而圣旨的确用了册封一词。”
“可明明当初仵作都已验过尸,许家也认过尸体,这死人还如何复活?难不成她是诈死?可镇北王又为何要为她打掩护?”此人消息较为闭塞,是以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嗨!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既然人现在活得好好的,必然是其中有一方为着别的什么目的公然欺骗圣上,不知你有没有听到关于镇北王和镇北王妃的传言?”
“不曾!”
“看吧!我说你孤陋寡闻你还不肯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