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自去了。
许南鸢就着樱桃端过来的小杌子坐在了老太太的身旁,老太太朝许父和温夫人道:“你们也坐下吧!”
许卿卿见老太太发话了,便也想跟着坐下,只是她的屁股还没挨着椅子,便被老太太喝斥住了,“你跪下!”
许卿卿左右张望了,见老太太说的是自己,面上一红,委屈道:“不知道孙女做了何事惹得祖母不开心,以至于祖母要罚跪孙女?”
温夫人想出来替许卿卿说话,只是嘴巴还没张开,便被老太太止住了,她道:“你别说话。”
然后,她语气森然地朝许卿卿责问道:“三年前,你姐姐尚在镇北王府,她递了一张求救字条,你竟也胆敢私自昧了去,你可知罪?”
许卿卿在心中打了诸多草稿以应付老太太,但万万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件事,她自是不会承认,“孙女没有。”
老太太见她不肯承认,立时喝道:“还不承认,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钱嬷嬷去将一干人等全都带上来。”
最先被带上来的是富贵,富贵是被抬上来的,他身上虽盖着一层黑布,但依旧可见他背部至下半身印出的血迹,想是被狠狠责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