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南鸢带回来之故,自也被安排了入席。
席上,许南鸢见到了许卿卿,许卿卿也细细地打量着她。
三年不见,许卿卿长高了些,出落的愈发标致,只是她额间的那抹精明算计依旧没变。
她见到许南鸢并没有立刻开口向她问好,直到温夫人催促她喊人,她方才不甚情愿地喊了一句:“姐姐!”
许南鸢不在的这三年里,许卿卿实是过的舒心滋润,将军府里的所有人都当她是仅剩的、唯一的小姐对待,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也尽是往她院子里送,如今许南鸢回来了,这待遇必是缩减的,如此她如何能情愿?
老太太瞧出了许卿卿面上的不情愿,顿时沉下了脸,斥道:“越发没规矩了,连人都不知道叫了。”
许卿卿被老太太当着外人的面如此训斥了一顿,一张脸红的就像煮熟了的虾,她死死绞着帕子,却不敢反驳。
温夫人见二女儿被斥责,还是一如既往地替她说话,她道:“母亲,卿卿也是乍一见到鸢儿有些吃惊,并非是有意为之。”
说着,她捅了捅许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