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的缘故,这烧一旦起来了便不是那么容易下去,是以欧阳灏常常半夜被叫过去,衣不解带,一陪就是到天亮。
有时候,即便是灌了药了,也不见得立刻起效,总要期期艾艾地两三天才能彻底退下去。
光是林青鱼就见过好几次,她如何能不知这烧了一夜的凶险?她也急了,“好,你们等着我,我这就去给她找郎中。”
说着,她顾不得质问归一为何迟迟不肯放门,便快速跑了出去。
林青鱼由于跑的太急,还不慎摔了一跤,她也顾不得膝盖上的疼痛,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忙往萧北枳的院子跑。
不过她并没有去找萧北枳,而是抓住了院内负责洒扫了小厮,问清了医官仲轶的住处,便直接闯进屋内将人从床上扯了起来。
仲轶当时正光着膀子睡觉,突然身上被子被人一掀,只觉浑身一凉,随后便被兜头丢了一对衣服。
“快点将衣服穿好,随我去救人。”
林青鱼声色发急,似是连一刻都等不了了。
仲轶虽不悦这小姑娘突然闯进自己屋子,但见她确有要紧的事便没有当场发作,他问道:“何人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