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她随声附和道:“是的,无名大师与我家小姐是旧相识了,你快让他瞧瞧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看着快不成了。”
珠儿说着,急得哭了起来,泪水犹如滚豆子似的,哭的好不伤心。
烛影想起了欧阳灏事前的交代,于是抽回了手,然后走出屋子,到门外放风。
无名在珠儿和银铃两个丫鬟的帮助下,重新替许南鸢的伤口上了药,并重新包扎了下。
接着他又让珠儿和银铃用帕子替许南鸢擦拭手脚,而无名自己,则转身走向厨房,准备熬煮一副退烧汤药,以便尽快给许南鸢服下。
无名端着熬好的汤药回到许南鸢的屋子时,已是深夜时分。
他顾不上休息,连忙让珠儿和银铃扶起许南鸢,然后将汤药一点一点灌入她的口中,汤药灌一半流一半,直到碗底渐空。
折腾了一天一夜,许南鸢的烧方才渐渐退了下去,众人稍稍松了口气。
可许南鸢并没有转危为安,她的脉搏依旧若有似无,似是会随时停止跳动。
她身上除了直至心脏的那一处伤口,还有蛊毒和许多不知名的毒素,而无名对她身上的毒又束手无策,只能替她简单处理一下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