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害”她,故而常常指桑骂槐,冒犯于他,欧阳灏为了惩治她们,就会给她们下一些寻常小毒,譬如痒痒粉、哑巴药、变声丸等。
虽说是小毒,过一日两日便好了,但毕竟是毒,如何能不叫人膈应?
欧阳灏不满许南鸢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说:“你那什么眼神?我好歹也是在为你出气?”
“呵!为我出气?只怕是为你自己吧!”许南鸢冷笑了一声,她可不敢胡乱承欧阳灏的人情,没准这家伙什么时候就会携恩以报,提出一些过分且不合理的要求。
欧阳灏见她不领情,遂笑骂了句:“真是个没良心的!”
许南鸢翻着白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没良心也比假善意要好!”
欧阳灏:“……”
至于欧阳灏到底给孙嬷嬷下了什么毒,许南鸢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她发现对欧阳灏了解的越多,就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所以她还是少知道点的好。
因着欧阳灏的缘故,孙嬷嬷最终并没能如愿以偿地回到宋府。
昨晚,她自出了柴房之后,便无缘无故地发起了高烧,今日浑身又长满了疹子,伴随着还有恶心呕吐、胸闷气短等症状。
宋平月忙为她请了个郎中看诊,经郎中诊断,初步认定她是得了天花,天花具有很强的传染性,萧北枳得知此事后,快速命人将她送去了郊外的一处少人的庄子上隔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