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环顾了一下屋内的陈设,这才从游离中彻底清醒过来。
历朝历代延续下来的规矩,刚入门的妾室第二天必是要给主母敬茶的,一来是得主母的认可,二来是立规矩。
敬茶这事宜早不宜晚,去的早了便多等会儿,去的晚了没的落了话柄,叫人说她不敬主母,主母若是宽容些还好,若是为人苛刻的,打罚亦未可知。
尽管许南鸢与宋平月打过一次交道,但她并不能确认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最好还是规矩行事的好,没的叫自己吃苦头也太不划算。
她趿着鞋子下了床,珠儿正好将衣裳拿了过来,准备服侍她换上。
许南鸢看了眼珠儿手中捧着的衣裳,金绣繁丽,颜色鲜艳,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珠儿见状,看了眼衣裳,问:“小姐怎么了?”
“今日敬的是妾室茶,穿着不宜太过招摇,去换一件朴素些的吧!”许南鸢说道。
许南鸢的衣裳多是老太太吩咐人做的,即便是再朴素也朴素不到哪儿去,珠儿挑了好一会儿,才挑出一件藕荷色的暗花襦裙,饶是这件,依旧显得有几分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