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的生活待遇,还能上玉蝶,就连嫁娶的婚礼也可举办的十分隆重,而后者则是一应待遇全无,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侍妾的身份,一点社会地位都没有,说的好听点是妾,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奴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许将军在同意王爷的条件之前,难道没有事先问清楚?”方恒明知故问。
许父哑然,他哪里知道萧北枳会来这一招?这无疑是在将他的女儿踩在脚底下,作践到泥土里,也是在狠狠地抽打着他的脸。
方恒见他犹豫不决,便道:“许将军莫不是还没想清楚?不若我先回去,等许将军想清楚了再过来?”
尽管许父不满萧北枳这一做法,但是为了许穆青,他还是妥协了,他说:“不必!”
随后快速拿起一旁的毛笔,蘸了点墨汁就要在文书上填字,在下笔的那一刻,他的手还是颤抖了下,紧接着一滴墨水滴落在文书上,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填上了许南鸢的名字与他的名字,然后按上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