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可温夫人却是听得心惊肉跳,嘴里不住说道:“他怎可如此待你?”
许父闻言则是久久沉默不言。
当初突然得知许南鸢的死讯就已经足够叫他们震惊的了,可她经历的那些远比她突然亡故更残酷,更叫人难以接受。
虽说让她经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萧北枳,可他们亦是这场事件里的帮凶。
“那你后来便一直留在了圣医谷?”许父突然插嘴问道。
“是!女儿这一待便是三年,亏得数不清的名贵药材的填补,方才留得一命。”饶是许南鸢自己都觉得能活下来,实属是她命大。
许父本来还想问她,既然还活着,为何信也不来一封?但转头一想,她当时必是心有怨怼的,如何还会肯来信告知情况?
老太太见夫妻二人缠着许南鸢问个没完,活像是审犯人似的,于是便叫钱嬷嬷过来传话,只听钱嬷嬷道:“老爷、夫人,容老奴插句嘴,大小姐刚回来,身子正疲乏的紧,不若先叫她休息下,这些事日后再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