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鸢以前没吃过什么苦,但并不代表不能吃苦,今日的事情她认为起码没有叫人平白污蔑了去,不过是受些伤而已。
若是既受了伤,又叫人污蔑了去,最后还要被责罚,那才应该哭呢!
她向来喜欢将所有的事情往好处想,若是一有点事情就伤春悲秋,那也太没意思了,实在是不符合她的性格。
许南鸢知道她们心里憋屈,故任由她们哭了一阵子,等她们哭完了,情绪平静了,她方才问道:“那边送过来的丫鬟奴仆呢?”
“奴婢安排他们在西厢房候着呢!”珠儿说道。
“银铃,你先将这些收拾了,珠儿你去将人唤到偏厅等着。”许南鸢有条不紊地吩咐。
银铃和珠儿得了指令,麻溜地做事去了。
许南鸢昨晚刚到这边,许多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妥当,若是光靠珠儿和银铃,既要日常服侍,还要收拾,估计得要一阵子,不如先将不重要的事情指派给新来的人做,如此也好减轻负担,节省时间。
宋平月重新指派过来的人有六个,其中一二三等丫鬟各一个,两个粗吏婆子,一个跑腿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