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
萧景瑜先是肯定地点点头回答,仔细想了一会,说道:“那人乃苗疆之人,极端自私自利,并目眦必报,他若是无法奈何欧阳家,肯定会来寻我这个破坏他好事之人的晦气。”
“这么说——.”
柳梦璃沉吟片刻,瞧了瞧萧景瑜,道:“他岂不是会来陈州寻你?”
“是的,若我预料没有错的话,确实是这样的。”
反正都已经给厉江流上眼药了,刺激过他了,还怕他个鬼?
“临走前,我特地让欧阳老爷,派人到城中张贴告示,言明欧阳明珠已经苏醒,其病症已然被一蜀山散修所治好。”
萧景瑜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脸随意自在,对于厉江流,他还真不放在眼里,语气里充满了一丝冷淡和不屑,道:“而这散修就在陈州千佛寺附近,我也巴不得他来寻我,毕竟,我可是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恩——..那你一切小心,若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见柳梦璃一脸担心,萧景瑜微微一笑,点点头对着她,说道:“放心,凭借我的能力,定然会快刀斩乱麻,一步到位解决麻烦的。”
话虽然这么说,萧景瑜对于厉江流那所作所为,都很不屑,所谓的深情,都让他感到恶心。
现如今欧阳老爷的一家三口,欧阳明珠再找个合适的女婿,完全就能平安圆满过好一生,何必要给厉江流机会?
反正,中二是病得治,更何况,如厉江流这等残暴自私自利之人,若不能加以感化,就只能物理意义上的清除了。
柳梦璃一听的确如此,便跟在萧景瑜身边,走在城中的街道上,虽说帮了人,但她对萧景瑜的安全,还是很上心。
“道长,你的能为,梦璃自然是信的过,千言万语,还是期望你小心谨慎为上。”
“恩,我明白。”
萧景瑜可不会觉得自己会输,他身上可是有着五毒珠,除开王蓬絮随身携带的那一颗外。
这一颗五毒珠,可是昔日,萧景瑜本人拜访景家时,唐雪见将花楹所炼制的那颗,赠予了他。
因此,有着五毒珠在手,萧景瑜自然不惧厉江流,哪怕对方拿出从未见过的毒物,他自然也不会害怕。
“恩,安心,只是我在想,若我那一天暂时离开这世间,对你,菱纱以及天河而言,会不会是一件好事?”
闻言,柳梦璃不由地内心微微有些许失落,暗自摇头,轻轻抚着发丝,轻声说道:“若是如此,梦璃想不论是云公子也好,还是菱纱也罢,以及梦璃自己都会觉得失落和伤怀,不舍。”
“恩——我明白,我若是离去,也会提前告知你们。”
萧景瑜稍加思索,和柳梦璃并肩在街道上走着,一想起厉江流,轻轻点头,转移话题,说道:“对了,还是说说正事,我本人自小跟随恩师,于蜀山修道,亦随恩师前往西南苗疆见识过一二。”
“那给欧阳小姐下蛊术,并施以沉睡法阵之人,若我没猜错,便是苗疆境内有名的巫祝,他名唤厉江流,据说巫蛊之术和阵法之道出众。”
“可惜,其人性格偏激,动不动就要以蛊术诅咒取人性命,惹上不少仇家。”
萧景瑜一边说着厉江流的来历,另外一边则是冷淡地说着:“之后不久,他曾离开苗疆,便遭到仇家暗算,好不容易逃离险境,回到苗疆,就将仇人全部残害致死,包括曾经对他施以援手之路人,理由是那些帮助他的人,心思过于虚伪,令他难以忍受。”
“当然,其中便有一个帮他的富家小姐,逃过一劫,那厉江流还以为对方,对他有好感,想来这欧阳小姐,便是曾经帮助过,厉江流的那个富家千金。”
“啊?这—
,难以置信——”
原以为欧阳明珠只是被人暗害,以至于沉睡不醒,却不曾想到,居然还有这一段孽缘。
柳梦璃听到这里,难以接受,随即缓缓开口,“何以至此,那人——”
“恩,对于厉江流来说,欧阳明珠极为特殊。”
萧景瑜毫不掩饰地内心的不屑,那厉江流,不就是馋人家身子,真是下贱,异常鄙视地说道:“具体情况,我不太了解,不过,那厉江流肯定是喜欢那欧阳小姐,可惜,这种爱情和占有欲,还真是让人胆寒。”
“恩——”
为了让对方爱上自己,厉江流居然以蛊术和法阵,来令欧阳明珠沉睡数年,并制造梦境,美其名是爱情。
但这所谓的真情,一开始就是错的,不仅是错,还令人感到恶心和不适。
如此恶心之人,萧景瑜一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