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作为以前的老部下,叶主任始终认为,左向东是自己人,就算不是,那不也得争取过来吗?
他走进车间,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混着薄荷脑和樟脑的热浪,那股子清凉的味儿直往鼻腔里钻。
作为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他对这种味道一点也不反感,相反,闻着还挺精神。
“你看看,咱们的左一刀,还是有办法的嘛。”叶主任看向自己的随行人员,对左向东的突出贡献赞不绝口,“这才几个月,就把北平的医药摊子支棱起来了。”
左向东快步从车间办公室走出来,娄振华跟在后头,有些震惊!!??
这位老市长自打坐镇北平,他可是挤破脑袋都想拜会的一把手,面都没见着,现在居然主动来了制药厂,真是受宠若惊。
“哎呀,叶主任,您怎么亲自跑过来了?回头我非得好好骂一骂我那些卫生部的学生,怎么能让主任亲自跑一趟,罪过咯。”左向东快步上前,跟叶主任握手。
后者拍着左向东的手背,不停地感慨:
“我是没想到的,这才多久的功夫,把医药行业搞得有声有色。
涯叼,不愧是我们医疗行业的大国手,不错,非常不错。”
左向东闻言,谦虚了起来:“主任,您呀就别夸我了,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事情。
听说您今天要南下,我给您稍微检查一下,毕竟下次见面得大典之后了。”
“不急不急,”叶主任摆摆手,扫了一眼娄振华,“这位同志是?”
“娄振华!是大力支持咱们医疗工业的同志。”左向东介绍道。
叶主任闻言,主动伸出手:“振华同志,辛苦你啊。”
“叶主任,久仰久仰。”娄振华受宠若惊,双手握住,腰弯得很低,心里头那叫一个激动。
这位他之前连面都见不着的人物,现在居然主动跟他握手了。
叶主任在左向东指引下来到了办公室。左向东让他坐下,拿出听诊器仔细听了心肺,又检查了血压和肝区。
叶主任日夜操劳,肝肾损伤比较严重,血压也有点偏高。
放下听诊器,左向东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肩颈穴位,开始做推拿。
手法不重,但每一指都按在关键穴位上,疏经活络,强身健体。
这半小时里,叶主任闭着眼,慢慢放松下来,眉头舒展开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做完推拿,叶主任戴上眼镜,活动了一下肩膀,感慨道:
“我也是认识不少推拿师父,还得是你,左部长的手,最上乘。
搞了那么多年革命,大家身体都跟不上工作的强度,总觉得身体吃不消,就我这体格,估计都活不过七十岁。”
左向东摆摆手:“您这说的什么话?用我医生的视角看,您要是活不过八十五岁,我啊,一头撞死算咯。”
“哈哈哈........”
叶主任爽朗大笑,“你啊你,不过你说的,我从来不会质疑。
好了,向东同志,就此别过了,数月后我将在粤省等你,请你吃肠粉。
要是六七月能拿下两广,我请你吃荔枝、龙眼。”
药品全部装车,一箱箱码得整整齐齐。 讀字閣 https://tw.duzige/ 一百一十三.您要活不過80,我1頭撞死
左向东和娄振华站在门口,目送叶主任的车队驶出制药厂大门。
左向东站在门口,看着车队消失在胡同口,感慨道:“真是日夜操劳的好同志啊。”
他转身交代娄振华:“继续生产,把这套经验,还有建厂的路径都熟透来。我去看看德胜同志。”
娄振华点头应下,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认真得很:“左公放心,厂子有我盯着,出不了岔子。”
左向东上了车,魏大勇发动引擎,往慈济医院方向开去。
顺溜抱着大狙坐在副驾驶,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警剔得很。
慈济医院这边,
郑朝山刚刚完成了一台手术,正在跟吴爽汇报情况。
吴爽听后特别满意,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哎呀,慈济医院外科,有郑主任,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