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最大的资本被全部资本孤立
“败家娘们!”

    “啪!”

    “嗷——老贾,老贾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

    “啪!”

    贾贵恶狠狠地说:“臭娘们,什么时候轮到你别人家的事儿指指点点?就你这性子,我们贾家早晚被你坑得家破人亡。你妈的!现在!立刻!马上!上炕!我看你是三天不干,上房揭瓦了。”

    .......

    贾东旭站在家门口,心里也难受,老实说,贾家以前确实是四合院最有钱的一户,可就是老娘癫,导致全部钱都被国民党的坑走了。

    “呀,东旭哥你这是干嘛呢?”傻柱吸了吸鼻涕走过来,“啧,你爸又在干你娘啊?”

    贾东旭白了一眼,“傻柱你丫的懂个屁,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亲爱。”

    傻柱捧腹大笑了起来,拉着贾东旭悄咪咪地说,“一起去钓鱼吧,上回阎师傅说,钓大鲤鱼能爽一晚上!!”

    贾东旭跟傻柱比起来,多少是单纯的,没往那方面去想。

    他打量着傻柱,这小子这么大的,鼻涕还往外流,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成傻子,他犯不着跟个傻子一起玩。

    这时候,许大茂从月亮门走过来。

    他站在那儿可嘚瑟了,因为二爷主动向父亲示好,许富贵开心的连夜去了八大胡同,说是精力过剩。

    虽说老家伙没明说干嘛,可是许大茂知道啊。

    刚好看到傻柱,油嘴滑舌的许大茂朝着他吹口哨,“哟,傻柱,东旭,你俩干嘛呢?”

    听着屋里的动静,他趴在门上,差点瞎了眼,“不是,贾大爷这么猛的吗?”

    傻柱也凑过去,“卧槽!!”

    贾东旭气坏了,追着这俩货跑,“傻柱你丫的,看我不捶你。”

    傻柱笑呵呵地奔向前院,“傻大个,过来捶我啊,你捶我,将来我就跟你媳妇睡觉。哈哈哈!!”

    贾东旭追到月亮门就停了,不是因为追不上,是因为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傻柱这孙子嘴里跑火车,你越追他越来劲。不追了,他反倒没意思。

    “你给我等着。”贾东旭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回了自己屋。

    贾贵已经打完了,正坐在炕沿上抽烟,脸上还有汗,贾张氏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脸上全是泪痕,嘴角还有血,但眼神里那股子泼辣劲儿倒是下去了不少。

    贾东旭看了他妈一眼,没说话,倒了碗水递过去。

    “爸,您消消气。”

    贾贵接过碗喝了一口,把烟掐灭,“东旭,你给我记住了。咱们贾家,现在不比从前了。过去有家底,你娘败家也败得起。现在不行了,一针一线都得算计着来。”

    “知道了,爸。”

    贾贵看了一眼被窝里的贾张氏,叹了口气,“你也是,别老跟她顶嘴。她是你娘。”

    贾东旭点了点头,心里头却想:您打完了让我别顶嘴,这叫什么道理?但他没说出口。

    他知道他爹的脾气。

    大气,讲规矩,但动手是真动手。

    打完就翻篇,不记仇,也不许别人记仇。

    第二天一早。

    许富贵就来到了娄氏公馆。开门的是自己家的婆娘、在娄家帮佣的李秀英。

    “恩?老许,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老爷还没起来呢。”

    许富贵搓了搓手,一脸兴奋,“没事没事,我等着。你忙你的去。”

    李秀英看了他一眼,嘀咕了一句“神经病”,转身去张罗早饭了。

    许富贵在门房里坐着,心里头翻江倒海。

    昨晚左二爷跟他说的那话“想不想添加我们?”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宿,睡觉都没踏实。

    许富贵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捏了捏大腿,疼。确定不是做梦。

    他活了四十多年,给地主扛过活,给资本家开过车,拉过洋山,也放过电影。

    在北平城里混了半辈子,从来都是别人吃肉他喝汤。

    今天,天上掉下来一块肉饼,砸在他脑袋上了。

    但不能急。二爷说了,让他先考虑考虑。

    急吼吼地粘贴去,显得不稳重,不稳重就办不成事。办不成事,二爷凭什么用你?

    他脑子里又开始噼里啪啦打算盘了。

    先忽悠娄振华去找白景琦再说。

    楼上,娄振华已经起了。

    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一碟小菜。

    他拿起油条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放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又放下。

    吃不进去。

    李秀英在旁边看着,小心翼翼地问:

    “老爷,今天的油条不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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