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嗷——老贾,老贾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
“啪!”
贾贵恶狠狠地说:“臭娘们,什么时候轮到你别人家的事儿指指点点?就你这性子,我们贾家早晚被你坑得家破人亡。你妈的!现在!立刻!马上!上炕!我看你是三天不干,上房揭瓦了。”
.......
贾东旭站在家门口,心里也难受,老实说,贾家以前确实是四合院最有钱的一户,可就是老娘癫,导致全部钱都被国民党的坑走了。
“呀,东旭哥你这是干嘛呢?”傻柱吸了吸鼻涕走过来,“啧,你爸又在干你娘啊?”
贾东旭白了一眼,“傻柱你丫的懂个屁,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亲爱。”
傻柱捧腹大笑了起来,拉着贾东旭悄咪咪地说,“一起去钓鱼吧,上回阎师傅说,钓大鲤鱼能爽一晚上!!”
贾东旭跟傻柱比起来,多少是单纯的,没往那方面去想。
他打量着傻柱,这小子这么大的,鼻涕还往外流,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成傻子,他犯不着跟个傻子一起玩。
这时候,许大茂从月亮门走过来。
他站在那儿可嘚瑟了,因为二爷主动向父亲示好,许富贵开心的连夜去了八大胡同,说是精力过剩。
虽说老家伙没明说干嘛,可是许大茂知道啊。
刚好看到傻柱,油嘴滑舌的许大茂朝着他吹口哨,“哟,傻柱,东旭,你俩干嘛呢?”
听着屋里的动静,他趴在门上,差点瞎了眼,“不是,贾大爷这么猛的吗?”
傻柱也凑过去,“卧槽!!”
贾东旭气坏了,追着这俩货跑,“傻柱你丫的,看我不捶你。”
傻柱笑呵呵地奔向前院,“傻大个,过来捶我啊,你捶我,将来我就跟你媳妇睡觉。哈哈哈!!”
贾东旭追到月亮门就停了,不是因为追不上,是因为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傻柱这孙子嘴里跑火车,你越追他越来劲。不追了,他反倒没意思。
“你给我等着。”贾东旭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回了自己屋。
贾贵已经打完了,正坐在炕沿上抽烟,脸上还有汗,贾张氏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脸上全是泪痕,嘴角还有血,但眼神里那股子泼辣劲儿倒是下去了不少。
贾东旭看了他妈一眼,没说话,倒了碗水递过去。
“爸,您消消气。”
贾贵接过碗喝了一口,把烟掐灭,“东旭,你给我记住了。咱们贾家,现在不比从前了。过去有家底,你娘败家也败得起。现在不行了,一针一线都得算计着来。”
“知道了,爸。”
贾贵看了一眼被窝里的贾张氏,叹了口气,“你也是,别老跟她顶嘴。她是你娘。”
贾东旭点了点头,心里头却想:您打完了让我别顶嘴,这叫什么道理?但他没说出口。
他知道他爹的脾气。
大气,讲规矩,但动手是真动手。
打完就翻篇,不记仇,也不许别人记仇。
第二天一早。
许富贵就来到了娄氏公馆。开门的是自己家的婆娘、在娄家帮佣的李秀英。
“恩?老许,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老爷还没起来呢。”
许富贵搓了搓手,一脸兴奋,“没事没事,我等着。你忙你的去。”
李秀英看了他一眼,嘀咕了一句“神经病”,转身去张罗早饭了。
许富贵在门房里坐着,心里头翻江倒海。
昨晚左二爷跟他说的那话“想不想添加我们?”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宿,睡觉都没踏实。
许富贵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捏了捏大腿,疼。确定不是做梦。
他活了四十多年,给地主扛过活,给资本家开过车,拉过洋山,也放过电影。
在北平城里混了半辈子,从来都是别人吃肉他喝汤。
今天,天上掉下来一块肉饼,砸在他脑袋上了。
但不能急。二爷说了,让他先考虑考虑。
急吼吼地粘贴去,显得不稳重,不稳重就办不成事。办不成事,二爷凭什么用你?
他脑子里又开始噼里啪啦打算盘了。
先忽悠娄振华去找白景琦再说。
楼上,娄振华已经起了。
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一碟小菜。
他拿起油条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放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又放下。
吃不进去。
李秀英在旁边看着,小心翼翼地问:
“老爷,今天的油条不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