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不是怕,是敬。
这人做情报工作,滴水不漏,从不失手。国民党军统、中统挖地三尺想抓他,连他的影子都没摸着。
李部长摆了摆手,示意他把手放下来,自己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
“李部长,您怎么来了?”左向东站着没坐,等着领导先开口。
“坐坐坐,”李部长伸手往下压了压,“都是老相识,别搞得跟陌生人似的。”
李部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左向东。
“我听说,你这边干得不错。”李部长开口了,语气象是在聊家常,但左向东知道,这位爷从来不聊家常。
“还行,”
左向东斟酌了一下用词,
“接管工作基本完成了。医院、药厂、学校,都复工复课了。北平城的卫生系统,算是稳住了。”
李部长点了点头,没评价,只不过脸色阴郁,他有着很严重的哮喘病,这哮喘折磨人啊,长期的高强度工作,导致视力衰退严重,看着他这样,左向东就觉得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