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议长阁下,您认为我对您而言,的确算得上有些特殊?”
那些所谓自设的枷锁在恍惚间脱落,罗兰的目光凝视着贴在他肩头的那个脑袋,象是想要看穿威尔杰娜的想法。
“保持神秘对于女性而言很重要,想要答案的话,你得自己来摸索。”
“不要妄图在一位淑女嘴里听到某些确切的答案,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想法。”
威尔杰娜嘴角勾连的笑容有些暧昧,她似乎很期待罗兰的行动,但是刚才无缝贴合的身躯却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
虽然现在的氛围很好,但是很显然威尔杰娜对此也没有做好什么准备。
默多克大师对于她的压力比她自己原本预料的还要沉重。
以至于她不自觉就对着罗兰曝露出了自己的软弱。
没有谁是天生意志强大,在议政厅面对默多克大师的威胁的时候,她其实也只是在勉强支撑着自己的尊严。
她可以很清淅地察觉到,假如不是顾虑都泽如今的危机,默多克大师是真的有想要杀掉她的。
其目的当然是为了桑切斯侯爵铲除潜在的敌人。
“戏弄自己的下属并不好玩,议长阁下。”
“不过,有些事情我的确想要得到你的答案。”
罗兰于这种氛围之中,反倒是比威尔杰娜清醒得快。
他毕竟不是一时热血上头就什么都不顾及了的年轻人,那个少年的身躯里是一个被时间镌刻了厚重痕迹的成年人。
抽出了那张“水仙”的魔法牌,罗兰将其递给了威尔杰娜。
“我偶然得到的,这张魔法牌在那天晚上给予了我一些帮助。”
除了那首只在他自己脑中回响的“两生花”,罗兰将这张牌的作用和他探索出来的机制全都告诉了威尔杰娜。
他曾经也期待过琉娜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是当初在灰鼠镇的那次让罗兰觉得琉娜可能没有这个能力。
就象琉娜自己说的,这件事还得寻求她的导师的帮助。
“很精妙的设计,还镌刻了永不磨损的刻印。”
“这不是王国的设计风格,我所见的诸多国家里也不曾有这样的设计手法。”
“你的确是捡到了宝物。”
卡面随着魔力气息的环绕在威尔杰娜的指尖转动,和当初琉娜验牌时毫无反应不同,随着威尔杰娜的动作,那卡面上的两朵水仙竟然象是被充能了一样逐渐亮了起来。
“我看到了其中和你紧密相连的命运丝线,这恐怕不是你捡到的吧。”
“算了,我既然有秘密没有告诉你,你也不必把全部的秘密都告诉我。”
将已经充能完毕的魔法牌交还给了罗兰,威尔杰娜看着他腰间的牌盒。
“所以象这样的神只造物,你还有多少张?”
“这是神只的造物?”
罗兰取出了所有的魔法牌,仔细翻看着上面的徽记,但是除了那张被威尔杰娜充能完毕的“水仙”,其他全是静默,毫无动静的状态。
“当然,就好象帝国人的圣物一样。这是随着人的意志借助神只的伟力所打造出来的东西。”
“不过考虑到其中和你紧密相连的命运丝线,那么打造这件造物的意志,大概也就只有你自己了。”
“我不太清楚你为什么不知道其中的秘密。”
“不过,能够打造这么多张,一定是一位神力极其强大的神只。”
除了送给琉娜的那一张,罗兰现在手上还有五十三张魔法牌,之前作为货物的那张琉娜在回到都泽以后就还给了他,她只留下了标记着“山峦”符号的那张。
“如果我将这种魔法牌赠与了其他人,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当然不会。所以你送给了谁?”
威尔杰娜稍微观察了一下罗兰的表情之后,大概就猜到了那个被赠予的人,到底是谁了。
“因为其中存在和你紧密相连的命运丝线,所以你可以随时将其召唤回自己身边。”
“除此之外,对于其他人没有任何影响。”
“除非是对于神只和概念颇为熟悉的传奇巫师,其他人大概也看不出来你的这副魔法牌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那么为什么除了这张,其他的魔法牌都没有回应过我?”
这其实才是罗兰最想询问的问题,他在呼唤这些魔法牌上倾注了不少心血,甚至于之前差点到了魔怔的地步。
如果这个问题没有搞明白,他觉得他今晚应该是完全睡不着了。
“因为它和你的命运紧密相连。和无法窥见他人命运的凡人不一样,能够操弄命运丝线的神只一定可以窥视到你的命运。”
“所以他将所有的魔法牌都和你的命运绑定了,只有你的命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