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王国里的行会都是精英议会表决制,每个学派选取两名议员,分别是每个学派的执行官和其下属的秘书官。但是议会存在一名议长,相比于一般的学派执行官,担任议长的学派执行官可以多选择一名秘书官。”
“毕竟总数为单数的表决总比双数容易出结果。”
非常详尽地给罗兰描述了一下自己的地位,作为大小姐的贴身女仆,能够站到这个位置,自然是因为她的努力和实力。
她也是一直以此为荣。
“那么狮学派的另一位秘书官呢?”
“大小姐只有一位秘书官,在行会里她并不需要多馀的票来为自己撑场面。”
“原因?”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自己问她。”
女仆小姐的沉默让罗兰知道了,这位夏洛蒂在清醒的时候也没有之前表现得那么愚蠢天真。
他稍微存在一些诱导的问题,都被她以沉默回避了。
“那么行会里和你一样的金徽巫师有几个?”
“总计十位,六个学派执行官当中,除了大小姐、蛇学派的执行官瑟雅小姐和查斯坦三位传奇巫师以外,其馀都是金徽巫师。而狮学派的金徽巫师加之我,总共有四个。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也效忠大小姐的话,你可以在都泽为所欲为。”
“可是你知道,我并不会为所欲为。”
似乎是听懂了罗兰话里藏着的戏谑,原本抬头打算用那双眼眸来诉说自己的想法的女仆小姐,又低下了自己的脑袋,缄默不语。
“所以你希望我效忠威尔杰娜?”
“是因为歉咎,还是因为刚才那份虚假的迷恋?”
戏耍一位姿色不错的女仆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破解了诅咒之后,女仆小姐的痴迷虽然不在了,但是罗兰那强制进入的贤者模式也是同样退散了。
他觉得这样调戏一位绝对不会对他出手的可怜的蠢笨美人,有种能让自己心情好起来的愉悦感。
她的外表看上去那么冷峻美丽,
哪怕做出匍匐一样的耻辱姿态也保持着某种骨子里的自我克制。
显示出了良好且长期的教养。
但是她现在又那么虚弱,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都处于一种疲惫且可怜兮兮的状态。
实在是让人找不到什么理由不想去欺负她。
那种可以肆意居高临下的感觉,稍微算是一点儿对近来倒楣经历的代偿。
查斯坦的帐,他已经记在了自己的心里。
但是现在找女仆小姐收点利息,倒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他看得出来,其中女仆小姐自己其实也有些乐在其中。
那只仍勾连着他小腿处的手掌,可以让他非常清淅地察觉女仆小姐的状态。
“我不知道。我原本应该清楚的,但是现在,我不知道。”
正如夏洛蒂自己所坦诚的那样,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不愿意背叛威尔杰娜,但是作为被抛弃的弃子,她理所当然地想要为她自己查找一位新主人。
这份感觉那么强烈,以至于她哪怕已经恢复了一些气力,却仍然愿意保持臣服的姿态匍匐在罗兰的身边。
哪怕这份姿态的羞耻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知道以她的地位以她的实力以她平时的性格,不应该这样,但是那些来自于心底的搔动却非常明白的告诉她。
她喜欢。
“我希望你和大小姐站在一边。”
算是彻底吐露了自己的心声,夏洛蒂依偎着罗兰的小腿,放任着自己的疲惫。
“那么扎克家呢?”
“王国的勋贵,从先祖迪斯成为王庭重臣之后,扎克家的源流就和王国一起流淌到现在。”
。他继承自先祖迪斯的第二子坎瑞克。”
“那么之前联系你的长老?”
“是坎瑞克的长子。菲洛。”
“那么那位海伦?”
“是伯恩少爷的仆从。伯恩少爷是桑尼的子嗣,而桑尼是先祖迪斯的第三子。”
“扎克家这一代的人这么少吗?”
“并不是,因为王国现在所面对的战争,家族里大部分私兵和子嗣都被拜伦老爷带到了战场上。”
“那么威尔杰娜和伯恩为什么都没有去?”
“大小姐和家族一直关系疏远,而伯恩少爷只是学徒级别的巫师,并不符合拜伦老爷的选人标准。”
“……”
“大小姐知道你和琉娜杀了伯恩,但是她并不想揭发你们……”
说完这一句,女仆小姐似乎就象是丧失了最后的气力,完